第十章
清楚地记得各个游戏的先后顺序吗?”
“应该是的。”伊丽莎白,惠特克回忆了片刻,“首先是笤帚比赛,装饰过的笤帚,有三四个不同的小奖品。接下来有气球比赛,就是用手或用球拍打着玩。闹着玩让孩子们活跃起来。后来女孩子进了一间小屋玩照镜子游戏,她们手执一面小镜子,男孩子的脸反映到镜子上。”
“这是怎么弄的呢?”
“哦,简单极了,门橱拆了,不同的脸往里面看,反映到姑娘们的镜子中自然也不同。”
“姑娘们知道在镜子里看见的是谁吗?”
“我猜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男孩子们事先化了妆,再加上一些道具,比如说带上面具、假发、络腮胡子,还有大胡子,再加上油彩效果,很有意思。大多数男孩子女孩们早已认识,也许还来了一两个不认识的,反正她们高兴地格格直笑。”惠特克小姐说着,显得有些轻蔑,“后来有障碍赛跑,接着把一个杯子装满面粉压紧,反扣过来,在顶上放一枚六便士的硬币,每个人切下一片粉糕,粉糕若是全都垮了,这个人就被淘汰出比赛,别的人继续进行,直至最后一个人得到这枚硬币,再往后就是跳舞、吃饭。最后的高潮是玩火中取栗的游戏。”
“您最后见到乔伊斯是在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伊丽莎白,惠特克答道,“我跟她不太熟,她不在我班上,她不是一个很有趣的孩子,因此我没太留心她,不过我记得她切了粉糕,她太笨了,一下子就被淘汰啦,看来那时她至少还活着——但那还早呢。”
“您没看见她跟谁一道进书房吗?”
“当然没有,要是我看见了早就会告诉您的,我肯定知道那至少是很重要的。”
“那好,”波洛说,“第二个问题,也可以说是一系列问题,您在这所学校呆了多久啦?”
“到秋天就满六年啦。”
“您教——?”
“数学和拉丁文。”
“您记得两年前在此任教的一位姑娘吗?她叫珍妮特,怀特。”
伊丽莎白,惠特克惊呆了,她欠欠身子,又坐下去了。
“可是——那跟这肯定没什么关系吧?”
“可能有关系。”波洛说。
“怎么会呢?有什么关系?”
教育界消息没有乡村的闲话传得快,波洛暗自思忖着。
“有证人称乔伊斯说她几年前目睹过一桩谋杀案。您觉得有可能是珍妮特,怀特之死吗?珍妮特,怀特是怎么死的?”
“有天夜里她从学校回家,走在路上被人掐死啦。”
“一个人?”
“很可能不是。”
“不是跟诺拉,安布罗斯一起?”
“您知道诺拉,安布罗斯什么吗?”
“现在还不知道,”波洛说,“但我想知道,珍妮特,怀特和诺拉,安布罗斯都是什么样的?”
“太轻佻,”伊丽莎白,惠特克说,“不过两人还不太一样,乔伊斯怎么会见到这种事,又怎么可能了解呢?是在离石矿森林不远的一条小路上出事的,当时她不过十一二岁。”
“谁有男朋友?”波洛问,“是诺拉还是珍妮特?”
“别翻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啦。”
“旧恶影长。”波洛说,“从生活中我们体会到这句话是真理。诺拉,安布罗斯现在在哪儿?”
“她离开学校去英格兰北部任教去了——自然她感到十分不安。她俩——很要好。”
“警方一直未能破案?”
惠特克小姐摇摇头,她起身看看表。
“我得走啦。”
“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