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诺勒转过脸来看着她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亲爱的。你是个温柔的男人,我一生中没遇到几个。”
“别伤害我。”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实讲,我在奥伯斯特先生的队伍里以Fr ulein Eiszapfgn而著称。”
“那是什么意思?”
“德语‘冷冰冰的人,冷冰冰的小姐’。在工作单位人们相信我是搞同性恋的女郎。’
“把他们带到我这儿来听我解释。”
“这我倒不情愿。”
“我要告诉他们,你是个施虐——受虐狂。那他们就会望你生畏,见你而返了。”
“那倒不错,”贺尔汀说着吻了吻诺勒。“你热情、温和、乐观。我太喜欢你了?不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为什么不是好事?”
“因为我们得分别了,我会想你的。”
诺勒抓住贺尔汀正在抚摸他面颊的手,如梦初醒地说:“我们刚刚见面,怎么就要分手?”“你和我都有事情要做。”“我们共同的大业是苏黎世。”“你的事业在苏黎世,而我的事业在巴黎。”“这并不矛盾。”“你还不理这些,亲爱的。你对我一点儿都不了解。你对我住在哪儿,怎样生活都一概不知。”
“我知道有这么个小姑娘,她自己住在一个房间里,看过几十遍《神奇的欧兹》。”
“时时想念她吧。她会常常思念你的。”
诺勒搬开贺尔汀的手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马上就分手?”
“不,亲爱的,不是。不是马上就分手。”
“那么你准备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刚才自言自语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在一起呆几天甚至几个星期。”
“当然愿意和你在一起。”
“不过,你得答应你永远也不想找到我住的地方,永远不到我的住处去。有事我找你。”
“你——你已经结婚了?”
“没有。”贺尔汀大笑道。
“那么,与人同居?”
“嗯。不过,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方式。”
诺勒仔细观察着她,“我该说些什么呢?”
“就说你答应我了。”
“你不能总让我糊涂着。除了你的工作单位,我不知道去哪儿才能找到你。让我怎么跟你联系呢?”
“我把一个朋友的电话号码留结你,有紧急情况她会通知我的。”
“我原以为我是你的朋友。”
“你的确是。但你是另外一种。求求你,别生气了。这是为了你的安全。”
诺勒想起三天前那个夜晚。贺尔汀也曾担心诺勒是个冒牌的,便说:“你说苏黎世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它对你也是这样吗?苏黎世的机构能改变你的生活方式吗?”
贺尔汀犹豫了一会儿,“有可能。可要干的事情太多了。”
“而时间又太少了。”赫克洛夫特接上话茬。他轻轻搬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在能动用那笔存款之前,我们面临的首要问题是如何取信于日内瓦。他们有很多具体条件。”
“我知道。这些你都说过。我相信约安也知道这些条件。”
“我说不好。那么多事都怀疑是他干的,这会使日内瓦拒绝他的。”
“拒绝他什么?”
“取消他的执行人的资格,日内瓦银行的董事们会害怕的。他们会关闭金库,封锁这笔钱。我们等会儿再谈约安,我想了解了解博门特。我对他的基本情况已经掌握,只是需要你来帮我证实一下。”
“我怎么能帮助你呢?”
“博门特在里约热内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