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物归原主
打战。
“如果他听到了,”拉菲兹说,“就会有一场冲突,仅此而已。在京都饭店里,用手枪,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不过,我肯定会带上一件防身武器的。”
“可是这太可怕了!”我大叫道,“坐在那里跟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聊天,一边还想着你就在隔壁做你的好事!”
“一人两千英镑诶!……”拉菲兹平静地说道。
“我绝对清楚,自己是会退缩的!”
“你不会的,兔宝,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他穿上外套,戴好了帽子。
“我得什么时候过去?”我问道,一边叹了口气。
“七点三刻。我会发封电报过去,说我去不了了。他是个话痨,你不用怎么费劲,就能让谈话不停地继续下去。不过,你一定要想尽办法,别让他扯到那幅画上去。如果他说要拿画给你看,你就说你得走了。今天下午,他已经把那个箱子仔仔细细地给锁好了,他没有任何理由,在回到南半球之前,再把它打开一次。”
“那么,我走了之后,去哪里找你昵?”
“我会去埃舍尔,但愿能赶上九点五十五的火车。”
“今天下午我还能再见到你吧?”看到他已经把一只手搭在了门上,我一下子大叫起来,“我根本没完全弄明白你的计划!我觉得自己会把事情搞砸的!”
“你不会的,”他又一次说道,“不过,如果我再浪费时间的话,我就该把事情搞砸了。我还有一大堆事儿得赶着去办,不会在家里待着的。你干吗不搭最后一趟火车去埃舍尔呢?就这样吧,你带着最新的消息去埃舍尔!我会让老迪本汉姆等你的,他会给我们俩准备―张床的。天哪,要是他拿回了那幅画,肯定对我们好得不得了。”
“但愿吧!”我嘀咕了一句。
他点头跟我道别,然后就把我自己留在了屋里。忧虑和恐惧让我感觉无力恶心,完全是临阵怯场的可怜状态。
不管怎样,我只能上台去表演我的角色,除非从未失手的拉菲兹失了手,除非向来做事干净利落的拉菲兹,突然变得笨手笨脚,我要做的不过是“微笑、微笑,演好自己的反派角色”而已。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我练习微笑,按照自己的推想,排练对话、预演可能的情节,构思好种种谎言,还去俱乐部,翻了翻一本关于昆士兰的书。
那一刻终于到了,七点四十五分,我向那位略显老态的先生鞠躬致意,他有点谢顶,脑门显得很宽。
“那么,你就是拉菲兹先生的朋友了?”他说,那双亮亮的小眼睛紧盯着我,似乎恨不能把我这个人给拆开来,神态很是无礼,“你见到他了吗?我在等他带样东西来给我看,不过他一直没来。”
显然电报还没到,我的麻烦也就提前上演了。
我说,一点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拉菲兹了。现在还能说真话,这一点对我是个安慰。
正说着,耳边传来了敲门声,姗姗来迟的电报终于到了。看过电报之后,昆士兰人把它递给了我。
“被人叫出城了!”他抱怨道,“有一位近亲突然病了!他有什么近亲啊?”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亲戚。在开始冒险捏造事实之前,我感到了一阵恐惧,然后我回答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家人,这话的真实性让我又感到一阵心宽。
“我还以为,你们是非常亲近的朋友呢。”他说,狡猾的小眼睛里——在我看来——的确闪过了一丝怀疑。
“那只是在城里。”我说,“我没去过他的家里。”
“呃。”他大声抱怨道,“我看他去了也没什么用。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先过来吃了饭再走,搞得就跟送终似的。要是那样的话,我也会不吃饭就跑过去的。你要问为什么,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