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
一些。几乎没有哪两个太岁会是完全一样的,外形、手感、大小、颜色都会有一些区别。可是成分都差不多,与一般的生物体细胞组成略有差别,介于原生物与真菌之间。有些专家认为是黏性细菌的结合体,我们的研究小组则倾向于把其整体看做是一个生物。总之,用略知皮毛来形容我们对这种生物的认识并不过分。实际上太岁是个笼统的称呼,或许今后研究到一定程度后,会进一步细分类别呢。”
太岁(2)
“你们居然专门研究这种东西……”我看了眼郭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
伦勃朗的遗物里有太岁,而海勒国际又有专门研究太岁的项目。这其 中的关系,可以产生许多联想。
难道说这两块东西是他带进莘景苑的,他带这种东西进来干什么?
“何小姐,那你是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郭栋把两个箱子的箱盖合上,上面都贴了块标签。
何夕面前的标签上用圆珠笔写着“C—h”,我面前箱子的标签是 “B—L”。
“这是你们对太岁的分类法吗?”郭栋进一步问道。
“不,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何夕摇头。
郭栋多看了何夕一眼,似乎在确定她是否说了实话。
“目前我们对太岁了解的还太少,谈不上分类。”
“你是不是可以多说一些关于太岁的事,既然海勒国际已经研究了一 段时间,总不可能一无所获吧。”郭栋说。
“在中国古代的记载里,太岁是有着神秘力量的,传说可以影响人的 命运。这些虚无缥缈的猜测当然不足取信,但我们的初步研究结果表明, 这种生物的确有许多神奇之处。根据解剖、取样分析等手段,我们确信太 岁有很强的生物能量,很多时候根据其细胞的活跃程度,蕴涵的力量要远 远超过一头暴熊,嗯,这不是一个好比喻,应该说远超一只蚂蚁。”
的确,蚂蚁可以搬动超过其身体重量许多倍的食物,相对力量比熊要 大得多。
“暂时不清楚太岁能量的来源,它们是怎么从自然界摄入能量的,光、 空气还是水?我们做过一些密封实验,在密封一年之后取出太岁,依然和 刚刚放进密封箱里一样,没有衰老或死亡的迹象。把太岁割伤,或割去一 块,它们很快会长好,有水有土要稍稍快一些,但没有的话也还是会修复 伤口,所以在传说里,太岁肉取之不尽。而如果在合适的条件下,太岁还会不断长大。”
“这种快速复原归根结底是能量,大量的能量使细胞快速繁殖,可太岁对外部能量似乎依赖不多,密封实验结束后的太岁也能迅速修补伤口,我的一个朋友猜测太岁可能自己就能产生能量,至少在无法获得外部能量的情况下有一种应急产能的机制,在生物大分子层面模拟核裂变的效果。
他现在正在进行相关实验,不过也没取得太大进展。”
我不禁再一次望向那两块大肉团,难以相信这种怪模怪样的恶心东西居然是蕴涵有这么大能量的生物。
“其实,困扰着研究者们的最大难题是,这么大的生物能量怎么会出现在这样形式的生物里。我们不知道太岁有没有感觉,割一刀好像也没什么动静。这样的一团,也不能动,那么它们为什么需要在身体里藏这么多的能量,难道仅仅是方便被割去一部分之后重新长回来吗?从生物进化的角度来说,这完全说不通。”
“会不会他们是能思考的,不是说脑力劳动对能量的消耗要比体力劳动更大吗?”达人摸着下巴,扮做深思熟虑状发言。
何夕对达人的作秀无动于衷,语气不变地回答: “太岁全身所有部位都差不多,没有哪个地方的结构像大脑。至于没大脑的生物能不能思考,这是幻想小说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