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念头,以及也可能是被散发着男人味的空气所压迫。
新田指了指在阳台兼走廊上的藤椅,示意鲇子坐那儿。
“泡点红茶好吗?”新田并不是出于真意,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己。虽然和鲇子在一起不会感到不舒服,但是和因此而卖力地招待是另一回事。一方面,也没有那种必要,特别是今晚的新田,尽可能地不想动。
“不用了,您看起来好象很疲倦,不要太劳动比较好。”象是看透了新田的心情似地,鲇子如此说道。
今天晚上的鲇子一身黑色的服装,不红润的面颊虽然显得不键康,但是那双深邃似的眼神,今天也十分地清澈。
“保险受益人怎么样?”
新田仍然无法正面看鲇子,因为无法自信能够抵挡住鲇子的吸引力,突然在新田的心灵某处,不断地有一股想伸出手的行动。
“您是说……”
鲇子把皮包放在桌子上,皮包的金属开口,反射出电灯的光线,在鲇子的额头上,摇摇晃晃地画出光的斑点。
“是不是提出申请保险金支付了呢?”
“打算过几天申请。今日在告别式见到东日人寿保险公司和朝日相互人寿保险公司的人时,他们告诉了我申请手续。”
“哦……”
听起来,初子和冢本参加了今天小尾的告别式。于是乎,初子和冢本一定也都分别地向所属的公司提出了“保险金支付没有疑问”的报告了。
“还没有提出结论的只剩我的公司了。”
“因为新田先生大概还不同意吧?”鲇子对于这一点,并没有特别地责难新田的意思。可是鲇子大概也还没有想到,新田会抱着那么深的疑惑吧。
“啊,是啊……不可以吗?”
“不是的。那也是新田先生的职责呀!”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更明白地说多保险金还是其次的,对于这个事件,我也可以就此不再抱任何的疑惑,但是,我想你也一样地想知道杀死令尊的真正凶手吧!”
“但是……”
“是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在这个件事中,存在着比想象还多的矛盾点。”
“哪些呢?”
“例如,令尊和国分久平的死法,是在完全相同的条件下吧!那么,为们么国分不把令尊由二番下的断崖上推落下去呢?并且,国分要自杀的话,为什么不和令尊—样地跳下东海道线的铁轨上呢?第一,国分本身并不知道自己被视为嫌疑犯,为什么会突然地自杀了呢?若是因为受不了良心上的苛责,在事发后自杀的人,最初大概就不会设计杀人了吧。”
“可是,我想不出办法。”
“是啊!夏我也是毫无头绪。”新田一口气吐了出来的说道。
“可是,我……”过了一会儿之后,鲇子疑视着某—点,开口说道,“但是只有一点值得安慰。”
“什么?”
“能够交到新田先生您这位朋友……”
“……”新田吃了—惊。由于太过于自然的口吻,以及话很流畅地说出口,反而使新田大感意外。
但是,鲇子以下的一番话却让新田注意到,也可以说是个漏洞的决定性的矛盾。
“人和人之间,只要没有结识的机会,是永远不会交往的……”
此时,新田也若无其事似的听着,但是,的确就是这么一回事,当新田心想,小尾和水江如果不认识的话,也许二十午后的这次事件也不会发生了。就在这时候,新田的脑中,一瞬间布满了数字。
轻井泽之行绝不是徒劳无功的。新田终究发现了歪扭的线索。
“请再等一天,明天之内会有结论。”他竭力冷静地向鲇子说明。同时,带有神经质的裕一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