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朗读
暂停
+书签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声音:
男声
女声
金风
玉露
学生
大叔
司仪
学者
素人
女主播
评书
语速:
1x
2x
3x
4x
5x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艾舍斯特想:“你真是可爱的个小东西呀!”

    “他还说,乔是萨克逊型的。这是什么意思?”

    “哪个是乔?是那个蓝眼睛红脸儿吗?”

    “对。我姑夫的外甥。”

    那么,不是你的表兄弟了?”

    “不是的。”

    “好,他是说,乔像四百年前到这儿来征服英格兰的那些人。”

    “噢!我知道他们的历史;可是他是吗?”

    “加顿特爱注意这一类事儿;不过我得说乔的确有几分像早期的萨克逊人。”

    “是的。”

    这一声“是的”使艾舍斯特十分感兴趣。它是那么清脆和文雅,那么肯定,而且又有礼貌地默认了她所显然不懂得的事儿。

    “他说别的男孩全是道地的吉卜赛人。他不该说这话。我姑母高声笑了,可是她当然并不爱听这话,我的表弟都生气了。姑夫是个农民——

    农民可不是吉卜赛人。得罪人是不对的。”

    艾舍斯特真想拿起她的手来紧紧地握一握,但是他仅仅回答说:

    “很对,梅根。顺便说起,昨天晚上我听得你照料那些小的上床睡觉呢。”

    她微微脸红了。“请喝茶吧——快凉啦。要我拿点热的来吗?”

    “你可有时间侍候你自己吗?”

    “噢!有的。”

    “我一直注意着,可还没看见呢。”

    她迷惑地皱皱眉头,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走后,艾舍斯特想:“她以为我在打趣她吗?这个我是怎么也不干的!”他正当这样的年龄,对于这个年龄的有些人,正如诗人说的,“美人是一朵花”,而且在他们心里激发了扶弱锄强的思想。他从来不十分注意自己周围的情况,因此过了好久才发觉那个被加顿叫做“萨克逊型”的青年正站在马棚的门外;他穿着弄脏了的棕色灯心绒裤,沾了泥的护腿,蓝色的衬衫,凑起来色彩相当华丽;红胳膊,红脸膛,大麻色的头发映成了亚麻色;他坚决地不动声色,顽强固执,毫无笑容,站在那里。后来,他看见艾舍斯特瞧着自己,便跨着那总是羞于走得不慢和步步札实的青年农民的步伐,越过院子,走向厨房的入口,消失在屋角尽头。艾舍斯特打了一个寒噤。全是乡下佬?尽管你满怀善良的愿望,也不可能跟他们相处得好。可是——瞧那姑娘!她的鞋是破的,手是糙的;但是——

    本质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难道真是加顿所说的她那凯尔特血统吗?——她是天生的大家闺秀,是一颗明珠,虽然除了粗通文墨,也许什么也不懂得了!

    昨晚在厨房看见的那个胡子刮得光光的、上了点年纪的男子,已经带着一只狗来到院子里,赶着那些母牛去挤奶。艾舍斯特看清楚他是个瘸子。

    “您的母牛真不错呀!”

    瘸子的脸亮了起来。他的眼睛老往上瞧,这是长年的折磨往往会造成的一种病像。

    “是的;它们是真正的美女;也是好奶牛呢。”

    “我相信是这样。”

    “希望您的腿好点了,先生。”

    “谢谢您,在好起来了。”瘸子摸摸自己的腿:“我自己也懂得这是什么滋味儿;膝头不好真叫人发愁。我的膝头已经病了这十年了。”

    艾舍斯特发出了那些有独立收入的人最容易脱口而出的同情之声,瘸子又笑了笑。

    “可是我不能抱怨——他们几乎快把它治好啦。”

    “噢!”

    “是呀;跟过去比起来,现在几乎好得多了。”

    “他们给我敷上了一块极好的药膏呢。”

    “那是那姑娘摘来的。她是个懂得花的好姑娘。有些人似乎知道许多东西能治病。我妈是这方面
上一页 书架管理 下一页

首页 >苹果树简介 >苹果树目录 >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