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
沈添青咬着嘴唇,那双通红的眼看着时絮,不可置信凝在眼里。
怎么可能呢?
我是认真的。
时絮松开手,却又把手掌覆在沈添青的手背上,然后抓住。
你从没有怀疑过吗?
时絮还是看着沈添青,卸下了戏里造型配套的妆容,她在私底下向来不爱化妆。
但她今天没卸,跟之前比反而有些精心打扮的感觉。眼神随着眼尾那上挑的一点红,犹如深冬横斜的那一支梅,足够让人感觉到接下来初春的料峭。
时絮看起来很灿烂,实际上不过是冬雪伴随的一抹转瞬即逝的微阳。
沈添青嘴唇颤抖,她尚且喝了一口梅酒,就齁到了嗓子眼。
她觉得喉咙腥甜,像是吞了一把刀。
她当然怀疑过,比如孟蘅逐渐转变的性格。
但那是大病初愈,大难不死的后遗症。
沈添青质疑过孟蘅的演技,但对方和元绮表演最后的破罐子破摔。
是侥幸。
那场《西川遗风》的排练,孟蘅手执长剑,一招一式都像是时絮。
要挑点不是都很难。
可沈添青都觉得是巧合。
是我的要挟,是我要对方的爱,是孟蘅努力给我看到的结果。
最后那一幕《烟霞》,水榭楼台,孟蘅举手投足都是时絮的风采。
那是幸夏萱的教导,因为没有比幸夏萱更了解时絮的人了。
是每一次地相拥,每一次温存的温柔和粗暴。
是无休止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