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腹带勉强chu理政务惊闻噩耗难产恐血崩/被xia药的yindangyunti/jingshui冰凉/丞相chu手/恶nu
胎,就再也没离开过这张软塌,连排泄都是在下面开个洞了事,他如今身子虚耗得都空了,稍微挪动下就眼前发晕,紧闭着眼睛直喘粗气,许久才能缓过来,身前挺着的肚子又如此之大,要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才能勉强合抱过来,起都起不来,如何去书房处理事务呢!
可是国丈十分坚持,浑浑噩噩地抵御着浑身的病痛,尤其是惊吓和恐惧之下一抽一抽的硕大孕腹,他绝望地发现,即使在这样十万火急的时刻,他骚透了的孕体依旧不受控制地高潮着,绵软柔腻的肉穴抽搐着喷出汁,尽管什么也吸不出来,还是绞紧了里面含着的玉势狠命吮吸着。
被小厮们围在一起,手忙脚乱地给他矜贵无比的硕大孕肚戴上托腹带,那拉到最长的牵引带扣在他肥厚的肩背,再略微往上一收,那圆硕沉坠的孕肚就腾空往上一提,激得他只能微微吐出一连串急促的喷气喘息声,抖着肥腿,穴眼儿也不受控制地抖着,喷出又一波湿淋淋水亮亮的汁液。
“国丈——老爷——老爷——”
文烟游痛得头晕眼花,肚内也一阵阵抽搐着疼痛,耳朵听见尖利的恐惧的叫声,吓得耳朵连带着整个娇弱的孕身一抖,不悦地微微睁开疲惫的双眼,“怎么.....咳咳!又怎么.....了!”
“老爷.....您.....您流血了......”
老国丈随着声音恍恍惚惚低下头来,滚圆的大肚子遮住了他的视线,就在此刻,那被小厮们捏在手心的亵裤边缘忽然松了,一下子掉在文烟游肿胖的两脚之间,上面鲜艳的、还在不断低落的艳红血迹,刺痛了文烟游的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他还感到,前几天好不容易保住了的三个孩子,现在随着他站起来的姿势,原本就该瓜熟蒂落的一个足月的胎儿,竟是凶猛地不断往下钻着,穿过层层叠叠开拓成熟的穴肉,带出了越来越多飚得越来越猛的鲜红血液。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要滑胎了!”
“快去请太医啊!老爷要小产了——流了好多血啊啊啊!!”
“怎么会!不会是要血崩吧!”
“国丈爷不会要难产吧!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丞相就要来抄家了——我们赶紧逃吧!”
一堆嘈杂的声音争先恐后不可避免地钻进文烟游的耳朵里,让他盛怒之下,不断撑着臃肿的后腰前后挺胯,将肥硕圆滚的大肚前后挺得飞快,下身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血腥气——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