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说来就来
心坐吃山空。
所以说,我在家里还是不说话比较好,帮哪一边都是错,还容易被集火。
晚上九点多钟父亲才回来,向我炫耀她的战绩,母亲把鱼放到水池里养着,见我跟他进了厨房,小声说了句肯定是菜市场买的。
我猜也是,现在的水质钓上来的鱼谁敢吃啊。
客厅里,父亲瘫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叫母亲炒个炒饭给她,母亲呛道她是手断了还是腿断了,我赶紧出声问父亲蛋炒饭行吗,父亲笑着说了句还是我贴心,母亲瞪了我一眼,我没敢再说话,主卧的门碰的一声用力关上,父亲啧了声,抱怨了几句。
把蛋炒饭放到茶几上,父亲叫我再把冰箱里的啤酒拿出来,主卧的门突然开了,脸上贴着面膜的母亲冷着声音让父亲再说一遍,父亲脸上惬意的表情僵了僵,然后她扯着嗓子喊她今天难得满载而归,喝点小酒庆祝庆祝怎么了,男beta真是事多。
又来了,我心想,果然,一听到男beta这个词,母亲就来劲了,我默默退回厨房,听父母的争吵从家庭琐事上升到beta之间的性别对立。
水池里的鱼时不时翻腾着,却怎么也跳不出那个小小的池子。
打断父母争吵的,是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终于能从厨房里出来了,我不做他想,赶紧去开了门。
门外那个扎着干净利落的高马尾,穿着得体保守的omega,不是喻言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