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的难言之隐(13)
光,魏延安转头果然看到她懒散的神色。从得知他服绝子药,这女人就似失去了抖擞的精神,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魏延安握紧了袖中女人的手,又缓缓松开,龙座上起身,典雅明黄朝袍随他动作披陈,魏延安以方才握住过她的手,抚上腰间天子剑剑柄,寒光一闪,森芒长剑鞘。
当年这柄剑未斩对面男人的头颅,日便是宿怨终结之日。
李傲道挥刀劈开了纷扰的绸纱,锐利的眼睛眯起,颌轻扬,没有看天启帝一眼,而是直视着那坐在凤椅上托腮看他的女人。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春晓只是轻轻抚了抚刺绣精细的袖,眉眼未抬,你来寻死?
孔武的玄衣男人朝前几步,将将被魏延安的剑尖拦住,看着面色淡然的凤袍女子,眉目森然:我来带你走。
魏延安轻嗤一声,春晓跟着提起了唇角,魏延安侧身几步拦住李傲道的视线,轻鄙地打量着李傲道被划破的黑衣,头顶冠冕在日光昭昭着华美的光芒,不屑地用剑尖瞄了瞄李傲道的脖颈,只身闯入千军万马中,企图掳走朕的皇后,朕该赞一声西胡的亡国帝勇气嘉,还是笑仓皇逃窜了十年的该死之人蠢笨不堪?
春晓垂目光,看着男人黑衫滴落的鲜血,那是他在三千银甲中杀一条路染上的鲜血,他应该受伤了,你带不走我,怎这笨呆呆的。
李傲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目光却有半分偏移,目中痛意微闪,沉默半晌,怀中掏一只精美的珠钗,略有些眼熟,他将摊平在掌心:你答应过我。失信一次就够了,老子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珠钗是李傲道炸死西胡那次,春晓当着他的面摔断的。没想到他默默修补好了。
春晓意识起身,想要接过,却被魏延安朝后推开,而后一剑扫向李傲道手臂。
两个男人,一个是如英明神武城府莫测的天启帝,一个曾经在大魏朝堂搅风搅雨的摄政王;一个龙袍,一个黑衣;一个使剑,一个握刀,在封后大典的天祭台上战在一起,厮杀开来
刀光剑影,两个男人招式凌厉,招招要致对方于死地,春晓百无聊赖之间,竟然看几分小孩子扯头皮打架的蛮横。
最后两败俱伤,谁也没杀死谁,李傲道不似十年前残暴,魏延安也成长了十年,两个男人鲜血淋漓地以兵器抵地而立。
春晓突然冒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本宫此刻,坐收渔翁之利,将你二人一刀一个杀杀掉,否登基,白捡个帝位?
魏延安偏头看一眼她,扬了扬眉,他并不是莽撞的傻年了,抬头扬了扬,立即便有影现的影卫队现身,魏延安
擦了擦唇角,嗓音满是杀意:就地诛杀。
影卫队攻向那单膝跪地的李傲道时,春晓忍不住朝前走了几步,惊呼声。
李傲道却是抬起头,得逞一般朝她拉开一道笑意,而后怀中取一物扬上空中,瞬间炸开轰响彩烟。
一列列黑甲兵卫攻入场中,立即把持三千银甲兵,雾般西胡暗卫队,瞬间抵住影卫队攻势。
局势眨眼间拉平,春晓和魏延安都愣住了,唯有那老辣的老男人,李傲道眉开眼笑,喜上眉梢站了起来。
一只修补后的珠钗,时隔半生,终于在插入春晓鬓间。
小祸水,舍不得他杀老子?李傲道凑在春晓耳边,说着那一张,就粗住了春晓半个耳朵。
温度灼热,似要将她烫化了一吞尽。
早在春晓来到大魏皇宫不久,李傲道便收到了消息。仍由西胡亡国,痛失所爱意志消沉的男人如重新注入了灵魂,迅速集结旧部,将西胡溃散的王室暗部势力统一整合,并上苦肉计,李傲道终于再度欺近了他的心头肉。
魏延安棋差一招,三十岁的天启帝,气得跺了脚。
即便两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