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
明娆转过头,他们靠得极紧,鼻尖几乎贴在一起,男人的呼吸轻轻洒在她脸上,面上的红晕更浓,她又落回眸子,窘迫地抿了下唇,有些疼。
“凶。”她实话实说道。
“那为何不躲开?”虞砚抬手触了一下唇瓣,“可怜我吗?”
明娆蓦地抬眼,“什么?”
“可怜我也罢,没有关系。”虞砚笑着说,“从前不喜欢你的怜惜,现在却甘之如饴。”
从前自尊甚高,不希望她只觉得他可怜才对他好,可如今却觉得,只要她愿意留在身边,是什么都不重要。
他没有资格去要求什么,毕竟他从小就一直在被人抛弃。
即便虞砚依旧觉得自己从未做过任何错事,但……如今他已经不想去计较自己到底有无错处,只要明娆一直在身边,那么他就算做尽天下错事,都无所谓了。
他自从失去了记忆以后,还没什么害怕的东西。
所有的害怕情绪都事关明娆。
今日他听到太后的那些话,最先想到的不是那个女人如何,而是明娆会不会因为惧怕太后而离开他。
幸好,她说爱他,她不会走。
但虞砚仍不敢赌,他突然很恶劣地希望明娆再可怜他一点,于是他说——
“我都听到了。”
明娆脸上的赧意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她的手搭在他的腕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袖,虞砚垂眸看去,唇角慢慢弯起。
看着他笑,明娆心如刀绞。
“你听到了?那你……”
“都想起来了。”他说,“全部都想起来了。”